经验谈 | K-pop人追星&留学两不误,浪漫玩家ENFP勇闯韩本,拿下【汉阳大视传Offer】解锁人生新副本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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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为什么选择出国留学?
我选择出国,并不是出于功利意义上的深造,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成就,只是想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。我很清楚,这可能是我这一生中,唯一一次能真正开启另一种人生的机会。一旦这个念头出现,它就变得不可逆转——我会在不断的体验和感受中,一次次确认、加深自己的选择。
Q:最终去向及为什么会选择它?
汉阳大学一直都是我的梦中情校。根据我的了解,汉阳大学的课程体系中包含大量以项目制为核心的实践学习,学生可以直接参与品牌视觉设计、动态影像、展览策划等真实课题,许多教授本身也活跃于行业一线,是具有实践经验的创意从业者。
作为一个“K-pop人”,我希望能在这样的环境中,一边系统学习视觉设计的理论基础,一边通过实践去拆解 K-pop 专辑背后那套成熟而强大的视觉逻辑。如今的 K-pop 专辑早已超越传统意义上的“CD 包装”,而是融合了概念艺术、视觉叙事与互动体验的综合设计载体。
从 BLACKPINK《BORN PINK》以强烈的色彩与图形构建视觉美学,到 BTS 系列专辑通过插画、符号与物料编排搭建完整世界观,再到 NewJeans 以复古 Y2K 视觉掀起全球审美潮流——设计不再只是服务于产品本身,而是在塑造身份、传递理念,并创造文化认同。
也正因为如此,汉阳大学视觉传达设计专业对实践能力与产业接轨的重视,成为最吸引我的地方。

▲Shu Yu:“有点太社恐了,虽然是e人,但是用这个来代替我的个人形象吧

Q:作品集的风格和概念是?
项目一介绍 :《声生不息》


▲Shu Yu作品《声生不息》
一场关于“聆听”与“显现”的自我探寻。
我的创作实践始于一种内在的驱动力——对世界中那些“不可见”或“未被听见”的语言进行转译与呈现。这一过程,既是向外部的深刻洞察,也是向内部的不断探索,最终在“聆听”与“显现”的辩证之中,塑造并明确了我的艺术个性与身份。
项目《声生不息》是我的一次宏观凝视。当人类文明的足迹在地表刻下“伤痕”,我所思考的是,如何让这些沉默的地质叙事发出声音。我并未将这种介入简单地视为对立,而是试图寻找一种共通的“语言”。音乐,作为人类世界的情感共鸣体,成为了我的转译媒介。
我将地貌变化与自然原始声音的数据转化为音轨,让大地的声音被聆听。这个项目,是我作为社会观察者的身份实践,它训练了我将宏大议题转化为感官体验的能力,也让我学会用艺术的柔软去包裹现实的坚硬。在此,我是一名转译者,负责沟通自然与文明。
项目二介绍 :《梦境菌斑》




▲Shu Yu作品《梦境菌斑》
项目二《梦境菌斑》,则将镜头从外界转向了自我。梦境——这片属于个人潜意识的隐秘之地,成为了我新的勘探场。我记录梦境日记,研究奥吉布瓦部落的捕梦网文化,追溯弗洛伊德的相关理论;这一切,都是为了理解那些在清醒状态下被压抑的情绪,如何在夜间蓬勃生长。
在这一过程中,我发现潜意识中的欲望与情绪,如同霉菌孢子一般,无形中滋生、蔓延,最终在心灵与身体之上留下“菌斑”。通过将愤怒、忧郁、焦虑等情绪视觉化为具有侵蚀性的色彩与形态,我让内在的、不可见的心理活动,获得了外在的、触目惊心的呈现。
这个项目是一场关于自我疗愈与认知的仪式,它让我正视并接纳自身情感的复杂性与生命力。在此,我是一名考古学者,负责挖掘并呈现自我内在的景观。

Q:作品集与学校作业如何分配时间?
说实话,这更像是“见缝插针”和“能蹭就蹭”。我没办法、也不想把它们完全分开,当成两件独立的事情来做。我的秘诀,就是尽量把学校的作业转化为作品集的“素材”和“前期研究”。
比如在第一个项目《声生不息》中,我需要处理地质数据和声音编程,于是就把相关的技术学习放进了数字媒体课程的作业里,提交了一份“声音可视化”的项目。对我来说,那其实就是作品集项目的一次技术测试。
同样,在进行《梦境菌斑》时,我的艺术理论课论文直接研究了弗洛伊德与潜意识艺术,而这本身就是项目必不可少的调研过程。
到了申请前的几个月,状态几乎变成了“全职”。那段时间的生活基本只剩下画室、韩语班和材料市场,三点一线,社交几乎清零。核心只有一件事:不要把学校作业当成敌人,而是想办法把它变成作品集的“素材库”和“测试场”。

Q: 准备过程中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?是如何解决的?
最大的困难,其实是一次“思维框架的转换”。
从小学到高中,我接受的始终是非常标准的应试教育。无论是文化课还是美术联考,都有清晰的评分标准和步骤模板。我很清楚,只要跟着练,把明暗关系画准,把构图背熟,就能拿到分数。那是一个有标准答案、路径清晰的世界。我擅长面对一个范围明确、答案确定的问题,我的思维模式,本质上是“答题”。
但当我开始准备作品集时,这套经验几乎完全失效了。
尤其是在和作品集老师讨论时,我彻底懵了。老师不会给我一个“题目”,也不会告诉我“正确答案”是什么。相反,她不断地问我:“你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?”“你的个人体验是什么?”“这种材料为什么吸引你?”
我完全适应不了。每一次讨论,我都像一个等待下发考卷的学生,希望老师能直接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,期待能有一个像公式一样的“优秀作品集标准框架”可以套用。当我发现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时,我变得非常焦虑,甚至觉得思维一片空白。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,也不知道做到什么程度才算“好”。
后来,我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,是学会“记录失败”。我专门建了一个备忘录,把每次上完作品集课的感受,以及日常想到的、与作品集有关的想法都记录下来。里面写满了“今天又失败了”“下次要怎么把自己的想法和老师说清楚”之类的碎碎念。
Q:准备留学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吗?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肯定是跑去各种地方录音。凌晨在山上等日出,在森林里捕捉那些声音时,那种“野生感”特别迷人。
还有一次是在海边,耳机里听到的是非常干净、纯粹的海浪声,可一抬头却发现远处其实有一艘巨大的货轮——那种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强烈对比,几乎是瞬间就为我的项目定下了基调。

剩下最多的时间,就是在看展。每到一个新城市,我都会先去搜索有什么展览,对我来说,这更像是一种“充电”。艺术展中某个作品对材料的处理方式,或是一条特别的观展动线,常常能突然解决我卡了很久的设计问题。
仔细想想,其实还挺有意思的:
在野外,我是在“收集”和“感受”;在展厅里,我是在“吸收”和“连接”。它们一个提供原料,一个给予灵感,而我的作品集,大概就是在这样的往返过程中慢慢生长出来的。



Q:选择LAC的理由:是否有过多家对比,与LAC的区别在哪?
在选择留学机构时,我对比了很多家,最终选择了 LAC。
相比一些流程感很强的机构,LAC 更像是一个协作紧密的“个人专属团队”。从作品集开发到申请递交,每一位老师都会真正带着我一起走完整个申请流程。我感受到的是持续、主动的跟进,而不是被动地完成任务。
Q:对于带课老师/申请老师/教务老师的评价?
■ 在作品集课程中,小北老师每次都很耐心地帮我解决问题。因为我的思维比较发散,她会顺着我的思路,帮我梳理清楚下一步该做什么,私下也会不断协助我延展作品的方向和内容。
■ 教务老师则会根据我的时间灵活排课,课程上的问题也总能非常快速地帮我解决,后期还一直为我加油、督促我完成作品集(hhhh,毕竟我是拖延症晚期,真的很需要有人催)。
■ 申请老师也在后续持续帮我跟进学校材料等事务,每一位老师都很负责地协助我申请到心仪的院校。
Q:对学弟学妹有什么建议?
因为我是视觉类设计专业,日常生活中看到的很多小事,其实都可以被放大成灵感来源。对我来说,作品集开题并不是最难的部分,真正让我焦虑的是,总觉得自己做不完、做不好,纠结于一定要完成一个“完美答案”。
但后来我意识到,过程比结果更重要。
作品集真正要呈现的,是你如何思考、如何试错。所以哪怕实验失败了、草图很乱,也一定要把它们记录下来、拍下来、整理好。这些往往才是作品集中最真实、也最有说服力的部分。



